然分析报社过往的报道,这种可能性微乎其微。
文华殿。
谢明灼听完杨云开呈禀,确定信中所说为真。二哥说那日投稿的是位女子,想必就是吕霏本人。
她对吕霏并不陌生,一个用九万石粮食强势进入她眼帘的山西豪商,她不可能忘记。
不仅不会忘记,她还着人调查过对方的底细。
总而言之,吕霏是个擅长经营、手段不俗又能秉持良心的商人,这样的人败给宗族的强权和官员的贪婪,实在不应该。
二哥的报社已经开遍大江南北,山西的分社也养了一批记者,用他们的口吻报道此事再合适不过。
翌日,《京城日报》最新一期发行。
吕霏昨晚睡得迟,起来晚了,带女儿出门散心,正好撞见对门的周邃。
他拱拱手:“吕老板受委屈了。”
其余街坊也都上前安慰,还有人给她塞蔬菜鸡蛋,唯恐她穷得吃不起饭了。
吕霏心中感动,婉拒之后忙奔胡同口报童处,买了一份报纸。
看完之后,不由喜极而泣。
报纸上,一位山西记者揭露了这场官府和宗族勾结,霸占吕家家业的大案,言辞犀利,痛心疾首,引发诸多热议。
文华殿,谢明灼召来大臣。
“今日报纸都看了?”
看报纸已成了文人士子每日的消遣,各个衙署都从报社订了报纸,上衙第一件事就是坐下喝茶看报。
众臣便知公主是为何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