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兆逾:“……”
公主又要作什么妖?
他策马上前,不卑不亢道:“为官者,自当为君分忧,泽润生民。”
“说得好,我眼下正有一忧,还望刘都台替我分解。”谢明灼侧首含笑,仿佛只是与他闲谈。
“公主折煞了,微臣定当竭力。”
谢明灼神色陡变:“我刚入蜀,便遭匪贼袭击,不慎与亲卫分散,若非姜千户一路护我,我恐怕再也无法回京面见父皇母后。刘都台,这群匪贼连我都不放在眼里,更遑论州府百姓?你这个都指挥使,当得实在悠闲。”
“微臣惶恐,公主恕罪。”刘兆逾低首回道,“公主失踪之后,微臣已派遣人手前去查探,那伙匪贼并非盘踞蜀地,应是从其他地方流窜而来,也不知缘何如此胆大包天,竟敢冲撞公主车驾!”
那些“匪贼”已尽数歼灭,如今死无对证,他说什么都行。
只是他没想到,谢明灼既然可以“将计就计”,又怎么可能不留活口?
他今日之应答,只会加重其罪孽罢了。
谢明灼冷睨他一眼,没再多言。
众官员提心吊胆,从早上到现在,公主已经考问三个人了,接下来不会要轮到他们吧?
然后续一路,公主都没有分给他们一个眼神。
至盐场入口,副使领几个盐课司吏役恭敬迎接。
盐场不便行马,谢明灼索性下马步行,其余人依样,腿脚不好的官员只能强行忍耐。
“公主,可是要去白沙村?”副使小心询问,作势要引路。
谢明灼:“走到哪是哪。”
“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