堂堂布政使,还要遵守什么规范,简直可笑至极!
却未料,惨遭公主提问。
若问的是别的也就罢了,答不出来仅仅丢个老脸,可“九十八条”是公主亲自提出亲手把关的,答不出来的后果相当严重。
这是把公主的脸面往地上踩。
蒋有信都不在意,更遑论其余官员?
他们低垂头颅,背脊发寒,不免嫉妒起昨日就赶赴成都府的按察使。
那厮走得巧啊,完美躲过这一劫。
谢明灼倏然沉了脸,“诸位是对吏部政令不满,还是对我不满?”
“臣等不敢,请公主恕罪!”呼啦啦全都跪到地上。
“不吃了。”谢明灼起身走出营帐,“高铨,去盐场。”
帐内众人面面相觑,苦笑着跟上。
流沟村新井。
项敬惠同周达激烈争论,完全没在意一旁面色沉沉的严大发。
直到严大发的手下上前打断,两人才闭了嘴。
“严山,你兄长严泰,同伴铁柱和铁棍,在前夜就不见了,你怎么解释?”
项敬惠气定神闲:“我需要解释什么?”
“你——”严大发欲言又止。
前夜的互殴一直持续到昨日早晨,大使亲自过来平息,他不慎被人用土疙瘩砸中后脑,一整天都头晕眼花,在床上躺了一天,没精力去管其余事。
今早才知晓,公主车驾抵达盐场,在盐场外驻扎,昨日大使葛康受到召见,一直没有消息传来,曹生财莫名失踪,徐大夫也被请去营地。
严泰、铁柱和铁棍,早在前夜混战时,就已趁机逃离盐场。
若这还看不出猫腻,他这个总催算是白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