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明灼笑容亲切道:“不必多礼,诸位都是我大启的忠臣良将,一直为朝廷分忧解难,是我任性贪玩,想要效仿话本里的游侠,嫌护卫累赘偷跑出来,倒是给诸位添麻烦了。”
这是在折他们的寿哪!
蒋有信忙道:“公主折煞臣等了,是臣等治下不严,这才导致匪患横行,陷公主于不测之渊,臣等罪无可恕!”
“蒋大人都这么说了,我若不治罪,岂非叫尔等失望?”谢明灼依旧笑盈眉眼。
众官:???
公主殿下怎么又不按常理出招?这话要他们怎么接?
刘兆逾垂首跪地,发现自己竟有些看不透这位年轻的荣安公主。
不过说了两句话,就让所有人怵惕惟厉,心中惶惶。
谁也不知道,到底是她言语不羁,还是另有深意。
“哈哈,只是同诸位开个玩笑,”谢明灼再次开口,“听阿玉和表姐说,你们也派人劳心劳力寻我多日,我应该感谢你们才是,怎会治你们的罪?”
“臣等惶恐。”
“都起来吧。”
谢明灼从众官身旁行过,华丽的裙尾轻轻掠过他们的官袍,让他们的心再次提起。
她登上高阔富丽的车驾,转身俯视众人,慢条斯理道:“诸位且随我前往简州盐课司,莫要停留在此,惊扰了百姓。”
“臣等遵旨。”
谢明灼又转向高铨:“高巡抚,辛苦你继续护我左右。”
“公主折煞微臣了,微臣定当竭力护您周全。”高铨当即表达忠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