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不知道这位达子叔,是个什么样的人,与白总催之死有无关联。
不多时,三个面生的汉子映入眼帘,旁边严大发的心腹陪同。
其中两人还抬着门板,门板上躺着一人,那人浑身狼狈,面色发白,双臂举过头顶,两只手充血发紫。
谢明灼当即起身,二话不说:“严匠,白沙村的师傅受伤了,俺去请徐大夫。”
达子叔:???
他还没想好怎么开口呢,这娃子不仅眼睛尖,心地也忒善。
决定了,就算新井出现问题是因为流沟村的人蠢,他也绝对不会骂人。
“你们两个,跟着这娃子一起去找大夫。”
看守:“……”
不是,事情怎么就变成这样了呢?
纵然再不情愿,可现在人在流沟村地盘上,他们不能做得太过,只好不情不愿跟上谢明灼和姜晴。
腿长了不起啊?走那么快干啥子嘛!
两人抬着门板,跟在后头哼哧哼哧,一直到了一座规整的院门前。
流沟村的徐大夫他们也有耳闻,今日一见,却叫他们直接愣住。
还真是个年轻姑娘啊?!
徐青琅收到谢明灼眼神示意,配合检查了白三的伤势,颇为遗憾道:“来得太迟,我试试看吧。”
“哎呀,徐大夫,要不别耽误你工夫了,治不好就算,咱直接抬他回去。”
徐青琅取出针囊,露出一排细长的银针,冷淡瞥他们一眼,“我说了要试试。抬进去。”
银针闪着森冷的光,不知为何,两人背脊嗖嗖出了一层冷汗,不由自主就将人抬进了屋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