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三死不死不重要,重要的是白沙村的招牌不能倒,他曹总催的面子不能丢。
“既然他想,那就让白三去抬。”
吊了一夜,白三手都要废了,还能抬得动吗?
松开绳子的一瞬间,白三就倒地不起,他的双臂依旧半举着,一时半会儿根本没办法放下,两只手紫得发黑。
达子叔看得痛心,忙从门板跳下来,吩咐流沟村的人:“帮我把他抬上去。”
“达子叔,说好了叫白三抬,你怎么反过来叫咱们抬白三?”
达子叔:“我说的是叫他陪我去,不是抬我去,你们耳朵聋了?”
“……”
“到底去不去?”达子叔催促。
流沟村的人不敢耽误严大发的命令,他才不管白沙村的鸡毛蒜皮,同达子叔一起将白三搬上门板。
“你们不愿抬,我和这个娃子抬。”达子叔说着就要抢门板。
看守的两人慌忙拦住,攥紧了门板两端,用力抬起。
开玩笑,他们还得跟着过去监视呢。
达子叔瞪了他们一眼,负手快步离开白沙村。
他得仔细琢磨,去了流沟村,怎么说服流沟村的人帮忙找大夫。
流沟村新井旁。
项敬惠坐在草棚里描绘图纸,谢明灼和姜晴跟井匠混在一处,蹲在棚子外头摆龙门阵。
新井出现问题,是她们故意为之。
谢明灼从村里的八卦中整合出情报,得出白沙村“达子叔”是个关键人物的结论。
她们没法轻易潜入白沙村,但可以让白沙村的人主动走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