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正人已在盐场,等上一个月又何妨?一个月不行,两个月也不是不可以嘛。
“中。”他拍板定下,“需要什么你尽管说。”
“锻造新式凿井工具,用坚木代替楠竹导管,建造新型汲卤机械。”
这些都需要铁匠、伐木工和木匠来完成。
好在盐场相关工匠并不缺乏,严大发既然同意,便不会吝啬人力。
“工具,木材,机械,我都可以提供,只要能高产,我一定不会亏待你。”
他立刻安排下去。
由项敬惠负责此口新井的开凿,铁匠、伐木工和木匠以及其余力夫都听她差遣。
“我需要纸笔画图。”
“来人,去买些纸笔。”
“此地离住处太远,来回费时。”
“来人,给他们换个屋子,要家具齐全的。”
项敬惠又提了一些生活所需,严大发一一应承,直到他略感不耐烦,她才停止。
围观之人并无嫉妒之意,他们知道,如果此人夸下海口却做不到,等待他的只有无穷无尽的劳役压榨。
如果他真能做到,那就更没必要眼红了。
计划有条不紊地执行。
有了严大发的“照拂”,四人的生活水平直线上升。
项敬惠每日忙于凿井,她已将查访抛于脑后,是真心要在简州盐场进行新式盐井的开凿试验。
公主说了,集众盐场技艺于大成的她,是盐场最为宝贵的财富,浪费时间在官场的蝇营狗苟中不值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