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只能叫来孟简,故意吓他:“入院要考试,你若考不上,别人会笑话你,皇后娘娘是你的姑母,也会受你牵累。”
“可我考不上秀才,更会丢您的脸啊。”孟简一针见血。
孟祭酒:“……”
他没有放弃,继续道:“这些奇技淫巧能有什么前途?天书中所言器物,凭人力根本不可能做到,研究这些无用之物,白白浪费了精力。”
他都没敢说劳民伤财。
孟简意志很坚定:“可是在上古时期,祖先茹毛饮血的时候,也无法想象可以用火药炸开山壁,用火铳捕猎走兽。”
“……”
“爹,我不懂书中的‘之乎者也’,您也不懂格物造化,咱们互相井水不犯河水不行吗?”孟简人小鬼大,反将一军,“而且天工院可是姑母一手创办的,您作为姑母的兄长,不应该全心全意去支持吗?怎么还说丧气话。”
孟祭酒虽固执古板,却也不是不讲道理的大家长。
他没能辩过儿子,也不会以父亲的权威强迫对方,只能点头同意。
市井因报纸和天工院沸腾时,朝堂却鸦雀无声。
谢明灼转身望向众臣,目光沉而深:“都哑巴了?”
众臣心中惴惴,皆低首缄默。
“袁观德,你来说。”
袁观德出班,跪地请罪:“老臣监管不力,求圣上和公主降罪。”
“顺天府刚受理了冤案,你户部就递话过去,巴不得叫冤的何翠娘早死,是想干什么?造反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