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明白。”
大雪下了又止,到了除夕这夜,天豁然晴朗,暖金色的阳光倾泻而下,苍穹成碧,琉璃耀金,如一幅山河清明的画卷,彰显着太平盛世的瑰丽与华光。
皇宫内张灯结彩,内侍宫女换上一身新衣,上上下下全都洋溢着喜气。
今日休朝休沐,谢明灼也难得没去文华殿。
她先去乾清宫欣赏老爹挥就春联,又去兵仗局观看母后用玻璃量杯尝试化学反应。
至于大哥二哥,一个去了军器监研究新型火器,一个在年底召开总结大会,给优秀员工派发奖金。
只有她,抱着立夏在御花园悠闲喂鱼。
“殿下,黄华坊来信。”姜晴快步走来,呈上信封。
信封未署名,但黄华坊来信,唯有林泛一人。
她与林泛约定好,信件直接递至黄华坊孟宅,她在孟宅安排了一洒扫的仆役,若来信,会立刻送入皇宫。
今日除夕,这信来得倒巧。
她将立夏放到膝盖上,立夏难忍寂寞,一下子弃她而去,溜出亭外不见踪影。
谢明灼笑了声,随它去了,缓缓展开信纸。
信不过短短一页,开篇问候两句,便直奔主题,言及自己已至贵州,准备动身去寻找淘金的门路,切莫担心。新年将至,祝孟姑娘事事顺心,福寿安康。
信有遗失的风险,他在信中并未提及太多,所谓“寻找淘金的门路”,是指要去暗中搜查当年案件背后隐藏的秘密。
其中凶险,不言而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