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明灼非但没觉得疲惫,反而更加有干劲,不怕事情多,就怕没事做。
待卫桢恭敬告退,冯采玉呈上筛选名单。
一共五十人,韦铮名列前茅。
她只看一眼就放下,神情淡淡:“等明日他们入文华殿,依照计划行事。”
“是。”
翌日朝会后,阁臣受皇帝召见,在乾清宫对矿税新规展开激烈商讨。
与此同时,五十位郎君装扮一新,列队入宫,前往文华殿。
这里才是最终争夺之地。
入文华殿前,宫人突然拦住他们,引他们至一倒座房,里面陈列清一色的学子服。
“敢问公公,这是何意?”韦铮落落大方询问。
宫人:“公主规定,入文华殿学习,必须换上统一学子服,如有不愿,可放弃离宫。”
众郎君:“……”
他们在家中好一番折腾,才装扮出最俊美的模样,若要换成同样的衣裳,如何“艳压群芳”?
可来都来了,总不能因为一件衣裳,连公主的面都见不上。
多数人已经开始更换衣裳,唯有少数人踟蹰不定。
韦铮郁闷至极,他怎么总是这么倒霉?
围猎被分到晋王队,生辰宴发热晕倒,好不容易到了这一步,娘亲给的香粉也发挥不了作用。
郁闷归郁闷,衣裳还是要换的。
众人换上一模一样的学子服,别别扭扭地进入文华殿,对应课桌上的名字依次坐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