韦铮就在这一百人中。
他的好名声并非都是吹出来的,不管形貌还是文试,他都是其中的佼佼者。
这场招选驸马的活动办得轰轰烈烈,成了京城百姓茶余饭后的谈资。
他们还私下做了排名,韦铮赫然位列前五。
没排第一,完全是因为那句“体弱”。
最后一场筛选,韦铮在心中立誓,一定要洗刷这个恶名。
时值冬月,京城笼罩在寒意刺骨的北风中,大多数人选择在家中猫冬,以免活动过多出汗受寒。
但“驸马比赛”谁不爱看?
大街两侧人满为患,全都揣着手,挨挤在一块,等着最后结果。
一百位郎君褪去厚重的衣裳,在起跑线摩拳擦掌,就是为了男人的脸面,也得拼尽全力往前跑。
韦铮胸中燃起强烈的胜负欲,只听铜锣敲响,身体便下意识往前冲,如一支离弦之箭。
最终结果呈送皇宫时,谢明灼正在听卫桢汇报矿税改革事务。
卫桢作为户部右侍郎,这段时间一直宵衣旰食,就是为了在年前将矿税新规赶出来。
制定新规,就得对矿业之事极为了解,其中所付心力非常人所能理解。
“卫侍郎瞧着清减了许多,这些时日辛苦了。”谢明灼吩咐冯采玉,“稍后着人送一些补品至卫侍郎府上。”
“是。”
卫桢面露感动:“微臣谢公主赏赐,为君分忧是臣之本分。”
“便是本分,如卫侍郎这般为国为民者,亦shsx不多见。”谢明灼合上草拟的新规,满意颔首,“严谨周密,待明日内阁商议通过,便可着手正式推行。”
正式推行,也得等到过完年。
看来明年开春后,一大堆事情等着实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