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我怀疑茶水或蜡烛里藏了迷人心智的药物。”
“我会命人暗中调查。”谢明灼并不多言,望向宋千奇,“宋公子明早便启程,不如先行回会同馆收拾行李。”
宋千奇当即告退,走到院门口时,鬼使神差回头瞅了一眼,神情蓦地一僵,差点被门槛绊倒。
他趔趄几步出了院子,脑海中还浮现着方才看到的画面。
荣安公主竟牵了阿泛的手!
就算贵州和京城的习俗再不同,女子和男子牵手都表明关系不同寻常吧?
没想到啊没想到,你竟是这样的孟泛!
院子里只剩下两人。
“今晚留下用饭?”林泛询问。
谢明灼凝视他的眼睛,“不怪我?”
“你身份特殊,在外化名行事更安全隐秘,我为何要怪你?”林泛小心捧着她的手,触及她指腹的薄茧,有些心疼,“只是你贵为公主,何须亲自犯险?”
“出门历练,有舍有得。”
“我……”林泛鼓起勇气,压住弥漫到嘴边的酸意,“我之前听闻,荣安公主曾掳掠探花郎入府,可是真的?”
谢明灼:“……”
这事儿都过去多久,她早忘了,没想到还能变成回旋镖扎在自己身上。
见她不说话,林泛便发了慌,已顾不得酸不酸,就怕公主殿下嫌他“善妒”,弃了他。
“我、我不是质问你,我只是心里有些难受,并非要干涉你的选择。”这话说得格外违心,连带着眼睛里都黯淡无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