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没喜欢过他,”谢明灼忽地倾身,语气轻缓而认真,“我掳他入府,只是因他冲撞过我,教训他几下而已。听清楚了?”
她这番解释漏洞百出,可林泛的脑子已经被堵住,眼里只剩下倏然靠近的俊丽面容。
“清楚,听得很清楚。”他再也忍不住,双臂一揽,紧紧抱住她,鼻尖抵在她的脖颈处,闷声含糊道,“公主,别不要我。”
谢明灼冷不丁被抱住,眉梢微挑,胆子倒是大了不少。
他身上有股草木清香,很淡很轻,稍稍离远些,便几欲消散。
剧烈的心跳声如闷雷般,从他的胸腔清晰传来,连带着空气都灼热了几分。
谢明灼左手抚上他的肩,算作无声的回应,感受对方呼吸陡然变得急促,轻轻拍了拍。
“此行危机重重,你定要当心。”
“公主……”林泛低声呢喃,“你政务繁忙,明日我离开时,无须来送。”
谢明灼并未应声,只解下腰间锦囊,递进他掌心,说:“里面是我的私印,贵州若来信,我只认盖有私印的信件。”
林泛松开她,小心藏进衣襟内,眼眶竟似闪过几许泪光,他撇开脸,闷声说:“我去做饭。”
谢明灼到底没让他做饭,从酒楼订了几道菜,同他一起吃。
这顿饭吃得很慢。
林泛纵然再不舍,也知夜深回宫不便,还是送她出了院门。
目送马车驶离胡同口,他才反身回屋,从怀中取出锦囊,倒出印章。
印章很小,只有拇指长短,小指粗细,石头雕刻而成,不易碎。
底部刻了三个奇怪的符号,不是大启的文字,倒像是来自番邦。
旁人就算见了也不知是何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