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没来得及阻止,手杖硬生生打在楼鲲左脸,脸颊瞬间红肿,鲜血从唇角流出。
“爹!”许知秀回过神,拦住再次落下的手杖,哑声道,“我想与他说几句话。”
楼壑撂下手杖,恨恨转身。
“楼鲲,你当真要与我和离?”
“是。”
“你与她心意相通,非她不娶?”
“是。”
“没有一丝一毫的苦衷?”
“没有。”
许知秀怔愣片刻,背身拭去眼泪,故作平静道:“好,我同意。”
话音刚落,楼鲲便从怀中取出两份和离书,冷漠道:“署名,捺印,再走一趟衙门。”
“秀秀,你三思啊!”楼壑已顾不得教训儿子,忙劝道,“和离之后,你何去何从?”
楼家肯定会有补偿,楼壑也会安排妥当,不叫她孤立无援,可一个年轻姑娘独居在外,如何让人放心?
“爹,您待秀秀如亲闺女,秀秀一直感激在心。”许知秀俯身拜别,“日后秀秀不能再在您身边服侍,惟愿您福寿安康,松鹤绵延。”
楼壑拭泪:“是爹对不住你。”
“走吧。”许知秀迈向大门。
锦香愤愤瞪了楼鲲和李瓶儿一眼,哭着追过去。
楼鲲自是起身同行,丢下亲爹和李瓶儿。
“啊?这就去了?”姜晴旁观整场,瞠目结舌,“真是无情啊。”
楼鲲是瞎子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