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早要换班,能不能先放俺们回去,被发现要挨打的。”粮道守卫苦哈哈道。
刘虎得了谢明灼允许,给他们倒了十颗“缓解药”,两人小心揣好药丸,满脸懊悔离开。
早知道就不来换酒了!
翌日午时,刘虎准时吞下一颗缓解药,身体如常,没有半点异样。
“老钱,你怎么不吃啊?”
钱豹盯着手中褐色药丸,神色懒散道:“再等等。”
“你是不是怀疑毒药是假的?”刘虎抬头,小心瞅了一眼屋外商议计划的四人,压低声音道,“其实我也有点怀疑,但我怕疼,不想尝试。”
钱豹:“你也不蠢——嘶!”
话没说完,他的面部发生扭曲,腹部如同被一只手狠狠攥住,拧紧,痛得他歪倒在地。
可那只手却紧紧攥住药丸,颤抖着往嘴里送。
娘的,他也怕疼啊!
谢明灼听到动静,往木屋瞥了一眼,看向林泛:“你这药确有奇效。”
“只是寻常的清热丸,里面放了夏枯草,夏枯草可明目清肝,但不适合脾胃虚寒之人,这类人服用之后,容易导致腹痛,他们常年居于河边林间,饮食寒凉不规律,脾胃虚弱很正常。”
姜晴也好奇:“怎么做到定时腹痛的?”
“此处并无刻漏,他们只能根据太阳虚判时辰,太阳居中便是午时,至于是午时前还是午时后,说不准。我方才在他们的水中又放了夏枯草的粉末。”
“也就是说昨夜的药量不足以让他们腹痛,”杨云开疑惑,“那昨夜放走的两人,若是今日没有腹痛,岂非识破‘毒丸’是假的?”
林泛笑道:“他们跟刘虎是一类人,不会轻易尝试。即便当真发现也无妨,只要有钱豹这个例子在,他们也不敢轻举妄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