况且昨夜他不着痕迹给两人搭了脉,脾胃虚弱程度只深不浅,吃了药,今日若又饮了凉水,吃了寒凉之物,腹痛的可能性很大。
吃了解药,疼痛缓解,钱豹不得不相信“毒丸”是真的。
世上竟有如此奇怪的毒,是他孤陋寡闻了。
刘虎本就将信将疑,见他“毒发”,心中后怕之际,不免庆幸自己没选择尝试。
等谢明灼等人回屋,两人神情比昨晚多了几分敬畏。
到了晚上,两个粮道守卫再次过来,脸上也带着惊怕,忙问:“你们什么时候偷粮?偷完了能不能彻底解了这毒?”
杨云开:“等明日运粮船过来。”
刘虎四人以为他们是因为贪婪,并没有多想,等听了他们的计划,心里面还有些打鼓。
这真能偷到粮食?
翌日戌时,夜色笼罩河面,河水静寂流淌,初秋的风轻轻拂过,微凉的水汽弥漫河岸。
周围黑魆魆一片,唯渡口木屋一盏油灯,豆大的火焰淹没在漫长的河岸线上,若非目力非凡或对路线熟稔,几乎没人能发现。
河水悠然静谧,空无一船,不多时,七艘粮船冲破黑暗,缓缓驶来。
刘虎和钱豹备好茶水,双双站在木屋门口,心怀忐忑地迎接运粮队。
两人的余光时不时瞟向屋内。
运粮船靠了岸,七个船长带着几个手下,跟往常一样来木屋歇脚,等船工卸下粮食,他们就能再次启航。
待运粮船离开,粮仓才会派人来收粮,这是为免双方接触太多,走漏风声。
毕竟运粮船经常在外与人打交道。
“老刘,老钱,给你们带好酒来了。”一个络腮胡船长亲自提着几坛子酒,熟门熟路地往屋子里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