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迷药。”
罗七直摇头:“我一直待在屋子里,怎会中迷药?”
“昨日有人欲用铁尺攻击九娘,莫名不能动弹,可还记得?”谢明灼见几人点头,继续道,“我猜测是中了麻药,那小孩咬伤之后,麻药顺着伤口进入体内。”
几人:比见鬼合理多了。
“可罗哥又是怎么中的迷药?”姜晴望向罗七,“他昨天根本没有见过那两个乞丐。”
“药应是下在菜园,附着于菜叶,昨晚是老罗洗的菜,虽然药粉被水洗净,但你摘菜时应该吸入了一些,剂量浅,可你先前受了伤,到后半夜坚持不住,陷入昏睡。”
罗七挠头:“奇怪,我一点印象都没有。”
“怪不得我昨晚睡得有些沉。”姜晴眉毛紧蹙,“我去把他们抓来。”
她昨晚守夜后,生啃了一根黄瓜才去睡觉。
众人没有意见。
前夜这两个小乞丐过来时,守夜的是姜晴,她听到动静便悄悄叫醒众人,打探到只是无家可归的乞丐后,大家便没太在意。
昨日一整天,两个小乞丐也没靠近过菜园,所以这药只能是前夜过来时就下的。
恰好昨日早晨没去摘菜,为了应付官差,中午也来不及做饭,晚上才中了招。
这心思不妨不行。
没多久,姜晴就一手一个拎进来,扔到院子里。
两人双手双脚都被绳子绑着,披头散发歪倒在地,扣着脑袋闭着眼,一副拒绝沟通的模样。
谢明灼坐在廊下,膝上放着一本书,打量二人片刻,慢条斯理道:“回答问题就让你们吃饱,不开口就绑石头扔河里。”
那姑娘还是没动静,男孩倒是悄悄睁开一条眼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