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儿救命啊,我、我动不了了。”
李九月也很惊讶,但反应极快,幽幽道:“不会是撞鬼了吧?”
“太白天的哪有鬼!”
“酱料坊死过人,”她嗬嗬发出瘆人的笑声,“差爷刚去那儿,指不定冲撞了冤死鬼。”
乾坤朗朗,几人却脚底生寒,寒意如冰冷的鬼手顺势而上,他们不约而同吓出一身冷汗。
“走,快走!”黄丁胆子小,平生最怕鬼怪,连忙招呼手下。
就算不是鬼怪,也有可能染上了痨病。
衙役们不敢继续逗留,拖着不能动的同僚,一起奔出巷子。
巷子陡然沉寂下来,李九月看了一眼姐弟二人,一句话没说,转身回到院子,关上门。
她们现在是泥菩萨,方才捣乱救人一命已经是在冒着风险,眼下不宜再有过多牵扯。
怎料翌日一早起来,屋后菜园的菜被人偷了!
昨晚是姜晴和罗七轮流守夜的,分别是上半夜和下半夜,倘若有人偷偷摘菜,以两人的耳力,不可能听不见。
但李九月询问时,两人都没有丝毫印象。
细想之下,只觉毛骨悚然。
姜晴和罗七对视一眼,满眼惭愧懊恼,正要跪下请罪时,却听谢明灼轻缓道:“我听见了,昨夜寅时左右,是那两个乞丐。”
寅时正是人熟睡之际,便于偷偷摸摸,可谢明灼眠浅,加上耳力不俗,容易被惊醒。
罗七不解:“我并未入眠,为何没听见?”
“你昏睡了。”谢明灼在他震惊的眼神中解释道,“你伤初愈,本就需要睡眠补足元气,况且对方用了些手段。”
“什么手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