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迎着梁王审视的目光,反问:“父王,妇人走失案,与世子到底有没有关系?”
“谢霓,果然是你!”谢霂冷笑道,“你是不是不甘心放弃商队,故意害我?”
“碧山有人闯入与我无关。”姚三娘没看他,只望着梁王,“父王,那些妇人是无辜的。”
“不过是些女人而已。”梁王毫不在意道,“三娘,你逾越了。”
姚三娘却摇头继续道:“您从前告诉我,当今圣上沉迷炼丹不理朝政,朝廷奸臣当道致使民不聊生,齐王痴愚,晋王放浪,都成不了明君。所以我们要入主京城,改天换地。”
“这是事实。”梁王道。
“即便是事实,但一个罔顾国法、肆意伤及无辜的人,就能成为明君圣主吗?”姚三娘问得尖锐,直接戳穿两人阴暗的私心。
造反就是造反,扯上正义的旗帜,不过是为了掩盖自己的私欲和野心。
姚三娘以前不shsx是不清楚,她只是不敢承认,一旦承认,她为之努力的一切,都将付诸东流。
而现在,她已经是一颗弃子,她的努力在父王眼里本就不值一提,又有何惧?
“三娘,你变了。”谢霂沉声道,“你听信了外人的鬼话,竟敢质疑父王。”
姚三娘失望至极:“女儿不敢质疑,只是为那些无辜妇人感到痛心。”
“三娘,你错了。”谢霂却摇着扇子,意味深长道,“那些妇人与我可没有半点干系。”
姚三娘一怔:“你什么意思?”
杨云开接应林泛后,无暇解释太多,一路带着他离开碧山葫芦峰,上了藏在路边草地的马车。
“车里有水和伤药,还有干净的衣物,你自行清理上药,我们得尽快赶回县城。”
“有劳杨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