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
门外传来通禀,打断她的话。
“禀王爷,碧山急报。”
梁王神色一顿,目光微厉:“进来。”
来人疾步而入,跪地惶恐道:“王爷,碧山传来消息,有人擅自闯入葫芦峰,杀死四个守卫。”
“人抓住了?”
“没、没抓住。”
“几个人?”
“不、不清楚。”
谢霂一脚踹过去,怒道:“什么都不知道就敢来见父王,一群废物!”
碧山葫芦峰是他的地盘,他的地盘出了事,还被捅到父王面前,实在是丢脸。
但那上面只有一些女人,就算被人发现,也无人敢拿他问罪。
谢霂有恃无恐,却担心叫父王失望,遂将矛头转向姚三娘:“三娘,你方才突然说要去碧山,不跟父王解释解释?”
“解释什么?”姚三娘茫然,“我都没去过。”
“听说你两天前携友郊游,半途遇上了县衙的衙差,是不是?”
“世子如此关心我,三娘惶恐。”
谢霂质疑道:“樊必清为了功绩,叫快班去查陈年旧案,林泛那小子确实有几分能耐,竟然查到了西郊,原本我叫人拦了,但你见过他之后,西郊就叫人闯了,还说与你无关?”
“三娘,你当真与衙门差役有交情?”梁王目色微冷。
姚三娘之前还只是猜测,眼下便已确定无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