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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找个屁的大夫!”樊昭抄起瓷枕砸向仆从,瓷枕落到地上,碎了个稀巴烂。

仆从抖如筛糠,跪倒在地。

“娘的,一个个的都跟小爷作对!”樊昭越想越气,“狗屁的安陆,连个商户都敢骑到小爷头上,还有那个姓林的,区区贱役,竟敢害我至此!”

仆从:“少爷息怒,等老爷坐稳了,您想怎么报仇都行,千万别气伤了身体,倒叫那些贱民偷着乐。”

“这口气小爷吞不下去!”

“少爷,君子报仇,十年不晚。”仆役眼珠子滴溜转了几次,跪爬到床边,小声道,“但小的有一法子,保管那姓林的姓李的不敢再与您叫板。”

樊昭喘着粗气,乜着他:“哦?”

“小的听说,安陆最大的行帮义天帮,帮主老大叫癞头。”

“这个我知道,说什么废话。”樊昭一脸不耐烦。

仆从壮着胆子继续道:“这癞头原先听的是林泛的话,可最近另寻了靠山,姓林的已经管不住他了。”

“当真?”樊昭来了兴致,姓林的平日里威风八面,他爹都不敢正面翻脸,“谁能压住他的气焰?”

仆从指指东面:“东郊住着的那几位。”

东郊住着谁不言而喻。

樊昭恍然大悟,惊讶问:“东郊的主还能瞧得上打行?”

“瞧不瞧得上,还不是他们一句话的事。”仆从劝道,“少爷,您可是县尊之子,那些泼皮无赖哪能跟您比?要是您能与东郊的公子结识,还怕一个区区贱役?”

“谁说本公子怕他了?”樊昭怒目,“我那是担心我爹难做。”

仆从自己掌嘴:“小的说错话,公子是顾全大局,才不跟姓林的一般计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