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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先谢过张兄。”

林泛道了谢后,并未应和他的提议,只是从怀中取出一封信,双手递过去。

“这是什么?”张志德接过。

林泛郑重道:“今夜我要出城办事,若明日准时应卯,此信你便还给我,若明日我未能应卯,烦请将此信交予府衙沈推官。”

“你这……”张志德倏地反应过来,捏紧信封道,“你要干什么去?要送你自己去送。”

天色已暗,林泛起身点了灯,端到桌角,烛光照亮他半张脸。

“张兄,若我能回,便去请媒婆求亲,若我不能回,事情便就此作罢。”

张志德注视他半晌,见其没有丝毫动摇,遂长叹一声,妥帖收好信件,点点头道:“你的话我记下了,但我希望明天能原封不动还给你。”

“借你吉言。”林泛拎起茶壶,倒满两盏水,“今夜不宜饮酒,我以茶代酒,敬张兄一杯。”

张志德端起茶杯,为难道:“泛哥儿,这事儿非去不可?”

“非去不可。”

“好。”张志德猛地起身,撞了一下他的茶盏,仰首一干而尽,“泛哥儿,衙门里我谁都不服,就服你。”

林泛亦抬手贴住杯盏,一饮而尽。

县衙后宅。

樊昭腿疼得睡不着,思及来安陆后的所有不顺,心头火气愈燃愈烈,不由捶床大喊:“来人!”

仆从很快推门而入:“少爷,小的在。”

“小爷我疼得厉害!”

“小的去找大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