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九月也明白这个理,她们在安陆要尽可能低调行事。
“总不能再麻烦三娘一次吧?”
“不能。”谢明灼断言,“何县丞的路子这次行不通,砸铺子的是行帮之人,与樊昭有何干系?一切不过是咱们的猜测。”
李九月:“可铺子一直不开张,也不像话。”
“先歇业三日,不打紧。”
院门被人敲响,金大娘的声音传来:“九娘,二娘,在不在家?”
罗七打开门,挤出热情的笑容:“shsx金大娘请进。”
“行啦,笑不出来就不用笑。”金大娘熟门熟路进到堂屋。
冯采玉端上茶点待客。
谢明灼几人从卧房出来,一一坐下。
“听说你家铺子被砸了,”金大娘关切道,“你们都没受罪吧?”
李九月叹道:“没受罪,就是铺子损失不小。”
“前有衙差,后有打行,你们过得不容易。”金大娘是真心为她们着想,“在这世道,两个女儿家就是容易受欺负,那天我说的话,你们想得怎么样了?”
她说的是相亲的事。
谢明灼感念她的好意,但还是想婉拒。
“我瞧得出你们不想依赖旁人,”金大娘语重心长道,“可事情摆在眼前,总不能不解决。再说了,靠三娘是靠,靠夫家也是靠。”
姚三娘帮她们去见何县丞,这事儿街坊都晓得。
谢明灼和李九月被堵得哑口无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