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必客气,你们本就是无妄之灾。”
说话间,已至三班衙。
谢明灼来得及时,李九月四人没受什么罪,只头发凌乱了些。
六人为表感谢,诚邀大通管事、林班头用餐,大通管事表示事务繁忙,婉拒了,林班头亦然。
至于何县丞,小小的杂货铺还没那么大面子叫人赏脸。
开业被中断,六人索性关了店门,回到状元巷休整。
刚回没多久,姚三娘就找上门了。
“你们没事吧?”
“没事。”李九月庆幸道,“幸好有三娘所赠符牌,否则还不知道要在衙门遭多少罪。”
姚三娘松了口气:“没事就好。”
“对了,符牌管事拿去了。”
“我知道了。”姚三娘只点点头,“你们受了惊吓,就先歇上几日,不着急开业,若是有困难,直接去鲤鱼巷找我。”
她说着,递上一只钱袋。
“使不得使不得。”李九月连忙推拒,“三娘你快拿回去,我们还不到山穷水尽的时候。”
姚三娘见她不似强撑,便收回手,笑道:“那行,有难处千万别见外。”
“三娘,你几次三番救我们,我都不知道该怎么答谢你。”
“都是朋友,应该的。”姚三娘看向谢明灼,“只要二娘不嫌我无趣,常来串门就行。”
谢明灼自然应下。
待姚三娘离开,六人关上门,回到屋子开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