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一问便知。”
张志德恍然大悟:“我记起来了,她之前是与我说过一件事。”
“哦?”
“哎呀,我都没脸跟你讲这些家务事。”张志德本不愿说,但又实在找不到人倾诉,“她之前跟我说,我娘每晚都要她伺候洗脚,她说怪折腾人的。”
“你是如何回的?”
张志德理直气壮道:“孝顺长辈不是应该的吗?泛哥儿你给我评评理,我这话有错吗?反正自打那天起,她就动不动给我脸色看。”
林泛哑口无言,叹笑摇摇头。
“你这是何意?”
“张兄,”林泛放下茶盏,正色道,“想不想与嫂子重归于好?”
“当然!”
“你今晚回家,亲自为她洗一回脚。”
“洗脚倒不是不行,”张志德挠挠头,“可这样她就能对我笑脸相迎了?”
林泛:“只能暂时有效,长久不行。”
“那怎么办?”
“以后嫂子伺候大娘一次,你就伺候嫂子两次,如此坚持三个月,便可见效。”
张志德半信半疑:“我试试看。”
不久,两人用完饭菜,结账离开。
李九月适时开口:“二娘,方才那位张典吏,就是租给咱们宅子的户主。”
“原来是他。”
“张典吏人还不错,”姚三娘回过神,“就是迂腐了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