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早用膳时与你们说过,”谢明灼提醒,“应山附近,跟丢了。”
“山匪”跟丢的消息是昨夜杨云开呈送的。
谢长锋恍然:“难道造假的恶徒就在德安府附近?”
“不一定是匪徒。”谢明灼说。
孟绮想起什么,不禁心头一跳:“没记错的话,梁王的封地就在安陆。”
“没错。”谢明灼感觉自己快触碰到那条线了,“能用得起火铳,绝非一般势力。”
这摆明了是要造反!
谢夔或许还没什么感觉,但穿越过来的五个人,已知三个月后京城沦陷,再联系最近发生的一系列事情,不可能不多想。
亡国绝非突发,其背后一定有推手。
除去天灾,一切诡异的事情必然有迹可循。
敬国公怠于军务,惰于操练,私役军士,但京军再如何废弛,起义军三日就攻破京城的可能性微乎其微。
安王贪墨宗室俸禄,却仅仅因为章皋一个无心的“秘密”暗下杀手,除非造反,否则根本没有必要。
宗震勤于剿匪,屡剿屡胜,但匪患依旧丛生,尤其以南部州府居多。
还有假银锭、火铳杀人……
谢明灼豁然起身:“吴山青!”
“老奴在。”
“速去传杨云开。”
“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