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晕了。”谢明烜一脸茫然,“怎么又是左布政使,又是左参政的?”
谢明灼笑着解释:“你就当一个是省长,一个是副省长。”
“副省长见了谁来着?”
“河南规模最大的运输公司董事长。”
谢明烜恍然:“明白了。”
“老昌说得没错,你刚开了智,就应该去文华殿念念书。”谢明烁促狭道。
谢明烜煞有介事地点点头。
家人都很快融入这个世界,他却还有一层隔阂,确实应该找个老师教一教。
但不想要老昌。
孟绮好奇问:“那省委书记和省长的对话、副省长和车马行董事长的对话,锦衣卫有没有记录下来?”
“巡抚衙门守卫严密,锦衣卫也不是万能的。”谢明灼摇摇头,“左参政家里倒是有锦衣卫的眼线,只是对方比较谨慎,院子里不留人,院子外都围了家丁看守,难以靠近。”
“不是说锦衣卫无孔不入?”
谢明烁怪笑道:“他们又不是蚂蚁蜘蛛,哪里都进得,不要过度神话。”
“也对。”
“宗震呢?”谢长锋问,“宗震是什么反应?”
谢明灼无奈道:“宗震并不在开封府,据调查,他带兵去了汝宁府,军纪森严,就是锦衣卫也不敢贸然窥探。”
“……”
谢明烁啧啧摇头:“也就是说,该执行的一点也没执行,该调查的也一点都没调查到。”
孟绮忧心忡忡:“继续拖延下去,灾民受损更重。山西、陕西怎么样了?”
“山西政令已经抵达各州县,下一步就是镇、村。陕西政令也已下达。河南行政停滞,就看陆大如何行事了。”
“要是他也成不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