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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出身武将之家,从小就摔摔打打,十板子下去,只受了些轻伤,养个一两天便无大碍。

“嗯,计划书拿出来瞧瞧。”谢明灼扫了他一眼,觉得此人与他的名字反差实在有些大。

取了一个外向的名字,性情却安静内敛,只在养猪一事上格外认真大胆。

陆二从袍袖里取出手稿,整整齐齐叠放,呈送到谢明灼面前。

手稿上字迹端正工整,用词也严谨讲究,从选址到成本预算再到养殖计划,条理清晰明确,是一份算得上成熟的计划书。

谢明灼喜欢这样的职员,话不多,做事细致负责,不需要太过操心。

“不错,在养猪之道上你是大家,我没什么意见,就依照此计划实行。”

陆二眼睛发亮,却谦虚道:“草民还有很多不足之处,不敢称‘大家’。”

“不必妄自菲薄。”谢明灼取出一枚符牌,“以后每个月向我汇报养猪场事务,拿着这个就不必来回通传,可以直接来见我。”

陆二双手接过符牌,欣喜道:“草民定不负殿下所托。”

“猪倌再小,那也是上林苑监的官,以后不用自称‘草民’。”

陆二紧紧攥着符牌,叩首行礼:“卑职告退。”

转身离开时,眉眼的欢喜藏都藏不住。

谢明灼被他的情绪感染,这几日暗积在心中的沉重也不由消散大半。

“采玉,陆二的性子单纯直率,陆大如何?”

“回殿下,奴婢也不太清楚。”冯采玉回忆几息,“不过奴婢倒是听过关于陆御史的事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