箬箬有顾虑不愿意答应嫁给他自然是他的问题,是他做的不够,而非箬箬的问题,毕竟箬箬只是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小姑娘罢了,多为自己考虑一些也是应当的。
他陪着箬箬重新将出来晒太阳的植物放回原来一开始摆放的位置。箬箬指哪儿,他就往哪儿搬。
“不如还是让府里的下人来吧?”箬箬看着他头上的汗水状似纠结的提议到。
“不必了,很快就好了。”齐瑞奕拒绝,他好不容易才再次见到箬箬,才不希望有人来打扰他们的相处。
更何况,帮箬箬做事,听着箬箬犹如天籁般的声音对他指使来指使去,他甘之如饴。
箬箬看着早上喊了四个下人来来回回好几趟才帮她搬出来的东西就这样被齐瑞奕搬来搬去,没有再说什么。她现在住的院子大的很,要将这一盆盆花儿、树放到合适的地方可不轻松。
不过心疼男人就是自己受罪的开始,所以既然他愿意干,那她就不阻止了吧。
不得不说,有时候箬箬真的觉得,她就不应该生在白家,而是更适合教坊司,要不她怎么就对南徐教的话那么有共鸣呢?
等齐瑞奕好不容易刚搬完,才刚坐下休息,享受着箬箬的关心,外面就有齐似锦身边的丫鬟进来了,说是老爷夫人请他们过去用餐。
齐瑞奕身边的太监拦了有一会儿了,那丫鬟也不是好糊弄的,两边拉扯许久才进来通报。
一个知道自己主子的心思,想让主子和心上人多单独待会儿,一个也知道自家夫人的担心,迫不及待的想进去将两人叫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