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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怜悯她的过往经历,欣赏她的果敢勇气,觊觎她独一无二世间无人能及的美貌,但其实最吸引他的永远是那样一双他看不透却又移不开的双眼。

齐瑞奕小心翼翼先将自己身份说了出来,随后接连表示对他同之前一样就行,再然后才终于试探性的询问箬箬愿不愿意成为自己的皇后。

至于,已经被白景拿走的圣旨,虽说让他再收回来是不可能的,但推迟一段时间再让箬箬知道是没什么问题的。

实在不行,他就给带回去,等箬箬愿意了再重新让人宣读好了。

反正也没外人知道。比起所谓的面子、威严,还是箬箬对他的印象更重要一些。

箬箬对此没拒绝,不过也没点头,毕竟她可是对南徐的教导记得清清楚楚,男人都是贱骨头,越是位高权重的越贱,她当然不能轻易松口。

她能看出齐瑞奕对自己的喜欢,否则她也不敢在白家被放出来后就故意翻脸不认。说白了,就是仗着这份喜欢,她才敢这样大胆。

但一个人啊是可以喜欢许多人的,就如同她可以喜欢许多不同的花儿。

一个从小就没被爱过的人是很难相信会有人无条件的爱着自己的,因为得到的爱很吝啬,所以给出去的爱会更加吝啬小心。

齐瑞奕其实何尝看不出箬箬的担忧与小心思,但他却并不在意,只要箬箬不讨厌他,不要对他一直避而不见,其它的一切都是可以努力的。

人心易变这个道理他身为帝王才了解的更加透彻,否则也不会在许多人或事上都喜欢防患于未然。

既然如此他又怎么能要求箬箬对他完全放心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