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想来见见你,这些日子你在白府还习惯吗?”虽然是箬箬从小长大的地方,可也正因如此,齐瑞奕才有此一问。
“嗯,自然是习惯的。”准确来说,实话实说,应该是别提有多美了,白家还在,一直致力于找她茬的白夫人和白芸梦却不在了,白景和新夫人齐似锦不知对她有多好。
尤其是齐似锦,每次见了她都两眼放光,塞给她不知多少好东西。
白景平日里还算内敛,但齐似锦可不是个内敛的人,每天对着箬箬都是满嘴夸赞。
箬箬从前从未见过这样子的人。
不可否认的是,谁不喜欢被别人夸赞呢?尤其是发自内心的,哪怕多吃两口饭,都仿佛拯救了世界一般的赞扬。从前,她时常会有一种她活着仿佛就是罪过的念头,可如今,齐似锦带给她的感觉就是,她似乎喘口气都是了不起的存在。
直白夸张的让她心情愉悦。
“习惯就好。”齐瑞奕其实差不多知道关于她的消息,毕竟白府的一堆女暗卫和新进来的丫鬟也不是摆设。但亲口听到总是不同的。
他动了几次嘴,想告诉她自己的身份以及那册封皇后的圣旨,可又不知该从何说起,也害怕箬箬知道后更加不想看到他。
尤其是他也在心里反思,他就这样写下了圣旨是不是太过霸道了。他是皇帝,在其他事情上,他有着霸道的权利。但在箬箬的事情上,他却总希望能够尽善尽美,又不舍得放手任由箬箬做出选择。
他到底还是下定决心要向箬箬坦白一切。哪怕是父皇在临死前让人找出他早就准备好的遗诏时,自己也没这么紧张与激动。
但箬箬是不一样的,他在第一次与箬箬见面时并未意识到这一点,但其实结果却早已注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