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生坎坷艰难,这本不应该属于他的甜就像是一种上天的恩赐。有些人终究不可能留住,但他守着那些相处的记忆也该知足了。
“南徐,为什么不进来?”就在他呆呆站在院子里时,房门忽然被推开了。
箬箬身着白色中衣外面披着一件鹅黄色衣物站在房门口,一袭乌黑顺直的头发披在肩膀,不施粉黛却依旧美的惊人,让人呼吸一滞。
无论看多少次,南徐依旧还是会被箬箬的容貌惊艳。而这一幕,恐怕也会永远刻在他的心头。
“只是过来看看,这就回去了。这么晚了,箬箬下次再发现有人站在外面,莫要随意开门了。”南徐牵动嘴角笑着。
“南徐也不行吗?”箬箬倚靠在门栏旁歪着头轻声询问。
“谁也不行。”南徐垂眸不去看箬箬,“快回屋吧,外面冷容易着凉,我也该回去了。”
说罢,他率先转头迈着平稳的步伐离开,直到出了院子的大门才缓缓止住了脚步,忍不住龇牙咧嘴的扶着腰缓缓走动。
箬箬看着他的背影消失在夜色中,垂眸自己又站了一会儿才转头回了房间,袖口间的伤药也被重新放回了原位。
之后的两天齐瑞奕都没有再来教坊司,但却没少让人送东西。他派出的人自然是不会被拦着的,东西都及时送到了箬箬手里。
各种难得一见的珍宝,令人趋之若鹜的宝贝,价值连城的首饰都被光明正大的送到教坊司。从前也不是没有达官权贵往教坊司送东西的,却从未有人如此大的手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