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瑞奕自然是连连点头,他无论是作为皇子的身份还是如今新皇的身份,自然是都不缺一个荷包的。但箬箬亲手制作的荷包,又是第一次见面时他便捡到的,在他心里自然有非同一般的意义。
更别提这是箬箬送给他的第一件东西,别说送的是个荷包,就算是送块石头,他也会视为珍宝。
“这教坊司鱼龙混杂,箬箬你在这里难免会受委屈,若是箬箬你不嫌弃,不如随我离开教坊司。”齐瑞奕试探性的询问。
原本他是没打算如此急切的,毕竟白家一行人都还在牢里呢,他这个时候向箬箬坦白身份恐怕会吓到她,不如等白景被放出后自己再登门求娶,光明正大的封她为皇后。这样也更加名正言顺,可今日一事实在是让他对箬箬放心不下。
小姑娘受了欺负也不知道说,怕只怕在他顾及不到的地方,她又被人欺凌。
在齐瑞奕心里,箬箬如今便如同易碎的琉璃一般,需要备受呵护。
箬箬摇摇头拒绝他的提议,“罪臣家眷是不能随意被别人赎走的,而且南公公待箬箬已经很是照顾,箬箬怎么能再给他添麻烦?阿奕日后不要再提了。”
“可朕是……”齐瑞奕想坦白身份。
“阿奕不会要说自己位高权重可以破例吧?”箬箬瞪大眼睛,清澈的眼神中带着一起疑问与怀疑。
“奴家虽然只是个小女子,可也听爹爹说过国无法不治,为官需公正廉洁,越是位高者才越要以身作则才对。若是因为箬箬让阿奕坏了规矩,箬箬才是无颜活着了。”
……齐瑞奕被她的话堵的一时说不出来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