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容柏本就不是什么好性子,听到他这样推辞立马皱了皱眉头,“我怎么不知道你们教坊司的普通姑娘还有这种规矩了?”
什么时候在教坊司见一个姑娘还要询问她的意见了?慕容柏这时才又将上次南徐带着箬箬外出的事情回想起来,总觉得有些事情并不如自己预料的一般。
等他迈入箬箬居住的地方时,这种感觉就更是强烈了。
美不胜收,精致奢华的环境甚至比前几任花魁居住的环境要好的多。他一步步走入,也越发惊叹一向有进无出的南公公居然也能这么大方了。
箬箬面对他时依旧戴着面纱,他也没有强求,反正令他念念不忘的一直都只是箬箬的声音而已。
箬箬这一次倒是没再对他表现出什么害怕,只是温声细语的陪着他说话,为他斟酒布菜。
慕容柏听着箬箬的声音原本烦躁的心情也渐渐平复下来。
箬箬自然也不是白白想见他,聊了一会儿,话题便不动声色的转向了白家近况。
慕容柏端着酒杯的手一顿,似笑非笑的看向箬箬,“乖乖在这里待着,待够两年我赎你出去不好吗?就那么关心白将军?”
箬箬没什么波澜的看了他两秒,才笑道:“奴家关心白家难道不是再正常不过的事了吗?毕竟慕容公子不会不知道奴家出自哪里。”
慕容柏哑然,但却丝毫没有打算为了箬箬插手白家之事的意思。他虽喜爱箬箬声音,也不过就是在意这声音罢了。看上去有些放肆的男人实则最是清楚自己的身份定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