箬箬一听这话便明白父亲究竟在担心什么,悠悠叹了口气。都说可怜天下父母心,白景这个父亲做的,或许在某些方面并不能说是那么合格,但心意总是摆在那里的,对她与白芸梦的爱也摆在那里。

无论是对自己还是对白芸梦,父亲似乎总是充满了愧疚,觉得为人父者没有能好好教养自己的孩子,是他之过。

若是放在别人家中,或许教养女儿会被理所当然的认为是家中夫人该做的事情,但白景在边疆普通家庭里见得多了,加之曾经长辈的教导,以及他自己也是个容易思考的人,所以从来不会这样认为。

虽说男主外女主内,可如果连自己的孩子都生疏不已,天天在外打拼又有什么意义呢?

他真的有在努力去做一个好父亲,这是毋庸置疑的,只是有时候不得其法罢了。

至于白夫人……其实对于白芸梦来说,她又何尝不是一个极其合格的母亲呢?

又过了十来日,慕容柏才再一次踏足教坊司。一上来就来询问南公公箬箬的消息。

这段日子也将他难受的不行,本身他早早就惦记着箬箬了,更别提上次一见听到箬箬的声音更是让他上心。

可惜天不遂人愿,他越是想过来越是脱不开身。本以为四皇子被拿下他就能自在了,可紧跟着皇上那边身体便出了事,他又跟在表兄身边忙前忙后,直到如今才局势已定,表兄已然会是下一任帝王,他这才有时间过来。

南徐对着他很是恭敬,毕竟六皇子即将登基的事情他也略微知道些风声。

只是在慕容柏提出他要见箬箬时,南徐还是迟疑了。

“慕容公子稍等片刻,我让人去问问箬箬姑娘。”南徐满脸带着笑意,唯有眼里删过些许烦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