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拿着荷包的手一顿,在慕容柏的视线看过来时,淡定的塞进了自己袖子里。

慕容柏的奇怪之处他刚才就注意到了,不过一直等到现在两人离去,他才看向慕容柏淡淡开口,“怎么,你认得他们二人?”

慕容柏吓得直摇头,却又透露着心虚,让人一看就知没说实话。

他在这个表兄面前有所隐瞒总是害怕的,毕竟他对六皇子除了尊重还有感激,他家中之事复杂,这些年来也多亏有表兄护着他他才能活的肆意。

如果不是足够敬重表兄他也不至于这些天这样老老实实的替他做事。

甚至对于表兄的敬重与害怕远超过当今皇帝。如果不是他实在喜爱箬箬的声音,这些天来让他愈发朝思暮想夜不能眠,只盼着若是听着她的声音入眠不知会不会好些,而她私自从教坊司出来的错误又说大不大,说小不小,慕容柏也不可能为了她欺骗表兄。

但现在,她犯的总归不是什么大错,只是触犯了某些规矩,慕容柏觉得他隐瞒下来也没什么影响。

至于说起当今皇帝,其实也算是位明君,尤其是年轻时候,绝对是相当英明的一位帝王,其功绩也是数不胜数。曾经慕容柏在他面前也是相当随意的,毕竟曾经皇帝与他那族谱上的父亲也是一对极为亲近的君臣。

只是等皇上如今渐渐老去,便似乎是换了一个人。

贪权恋势,打压皇子群臣,病得越重闹得越厉害,让人实在不知说什么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