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之前南徐还说过,如果她能把朝廷中多数人都勾搭的神魂颠倒,还怕达不到自己的目的?当然,这只是他偶然的一句玩笑话,不过箬箬却觉得他这话说的同样透着那么点儿诱惑。
齐瑞奕连忙扶了她一把。
南徐和慕容柏也想去扶,却因为所处的位置而没有他快。
“多谢大人。”箬箬趁机状似受到惊吓的朝他送去一个感激的眼神。手也借力扶在了他的胳膊上,只那样轻轻一点,衣袖拂过他的面颊,趁着他的力道上了马车。
齐瑞奕一开始只是下意识的被迫一扶,反应过来后甚至有一瞬间想要把人甩开,但等听到女人柔柔的声音,他却迟疑了。
尤其等发现她的手主动覆在自己的胳膊上借力,眼里却带着惶恐时,更是让他觉得自己的想法不应该。
她没有趁机做些什么,只是就这样借力上了马车,看着他的眼神也全是澄澈的感激之情。这让刚才有一瞬间怀疑起她是否为有意的齐瑞奕有些愧疚。
而他的“不必谢”还没来得及说出口,马车的幕帘便被合上了,他再怎样看这唯有一块儿深蓝色的布和马车的木头框架。
慕容柏和南徐看到箬箬没事都松了口气,南徐也连忙坐上马车,随时准备驾车离去。
齐瑞奕这时却在地上发现了个荷包,上面绣着的……嗯,说不出来是个什么动物,又像鸡又像鸟儿,应该是刚才从那姑娘身上掉出来的。
他低下身子捡起,想还给她,却在他拿到荷包的一瞬间,马车也疾驰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