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瑞奕坐在马上面无表情,并没有对慕容柏的话有什么回答。

他既然亲自过来,自然不会让自己白跑一趟。

上一次被四哥跑了就已经是不应该了。

“去搜。”

“是!”

将士们得令,有些去搜寻隐蔽的地方,有些则拿着画像到处询问。

四皇子当时造反的动静太大,就算想遮掩也遮掩不了。

百姓无权,可也不至于那样任人欺骗。有些事情便是被百姓知晓了,也没什么要紧的。

更重要的是这件事是他齐瑞奕负责在办。

父皇的病情越发严重,可越是这样越是放不下皇权。看着年轻力壮的皇子们,他是一日胜过一日的喜欢为难他们。

但同时却又容易对弱者产生同情。

而对于他来说,他造反失败如丧家犬般的四儿子便是如今的弱者。哪怕当时他得知消息的时候,气的喷出了一口鲜血。哪怕四哥带着士兵闯入皇宫的时候他焦头烂额。哪怕自己为了保住好他右手臂还受了伤,至今也没彻底痊愈。

但这一切都不可能改变皇帝临终前最后的心软。

齐瑞奕自然不愿意再让皇帝有机会心软。

明明是最无情不过的一个人,却偏偏又要在某些时候伪装的心软犹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