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徐对她这副模样无奈至极,要说有时候她胆大,也的确是非常胆大。可偏偏又在某些时候,拘谨害羞的不得了。

“可是我没带银子……”

“哪里需要你带什么银子?你不是带着我吗?”

箬箬最后挑了两串,她自己一串,南徐一串。

等路上又遇到了其他吃食,她就更是忍不住了。

教坊司为了姑娘们的容颜,饭菜一向是以清淡为主。虽然手艺不错,可吃久了也就厌倦了。

南徐就静静跟在她的身侧后一步,重复掏银子放回荷包的动作。

因为箬箬带着面纱并不方便摘下来,所以等箬箬彻底挑选完所有东西之后,南徐便找了家酒楼进去,又点了些菜,进了包厢。

“好了,快吃吧,再不吃糖葫芦就该化了,有些东西也该凉了。”

他这样说着,自己也拿起了箬箬刚才递给他的糖葫芦送入嘴边。

真甜。

南徐不喜欢甜食,但却觉得这只糖葫芦好吃的甚至不舍得自己快速吃完。

箬箬此时也顾不上他怎样吃了,只迅速却又不显粗俗地品尝着各种美味。

当然有些是真的美味,也有一些混杂在其中,并非那样尽如人意。

而同样在南城区,有人驾驭着高头大马,带领着士兵严肃的来到了这里。

“表兄,那个人的描述准确吗?四皇子他真能藏到这种地方来?”这里鱼龙混杂,倒是没有说有多脏乱差,但是对于一向养尊处优,甚至喜好奢华的四皇子来说,但也算是一种委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