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她也该关心白夫人的,只是曾经白夫人对她的态度历历在目,从前她还能畏畏缩缩地唤她一句母亲,如今却丝毫不想再提及也不想再关注。

反正,白夫人也从来不喜欢她,每次瞧见她都如同瞧见肮脏的垃圾一般。她擅自打探关心,既违背了自己的心,也未必会让白夫人舒服。

“那我们出去逛一逛吧?”箬箬兴致冲冲地提议,“南徐你不是说你可以陪我一同悄悄出去逛一逛的吗?我几乎都没有出去过呢!”

她的所有记忆大都是将军府那个四四方方的小院儿,唯有偶尔会去将军府其他地方,至于出将军府……她能出将军府的机会实在少的可怜。

南徐却以为她说的是自打来了教坊司一直都没能出去过,心中也觉得过分约束她了。

虽然,进了教坊司的人,能出去的少之又少,但毕竟箬箬对他而言是完全不同的存在。

南徐自己去找了两件合适的衣服来,他们是打算偷偷出去的,自然不能穿着在教坊司里的这种衣服大张旗鼓的离开,虽说他是教坊司司主,但到底架不住众口纷纷,人心难测。

他为箬箬选择了一件深色襦裙,也给自己随便拿了件衣裳,两人的衣衫用料不同,颜色却十分接近。

箬箬换好他拿过来的衣服,等出去后才发现这样一打眼看过去,两人的衣服竟像极了一套。

南徐平日里都穿着太监的衣服,即便是不同于一般小太监的豪华锦缎,但说到底也只是太监装,如今一换上正常的衣服,竟越发凸显出他的容貌来了。

若是不做什么动作,不说什么话,谁能想到这样一个翩翩公子会是一个太监呢?

虽然,南徐平时也真的很努力在箬箬面前不表现出太监常做的种种习惯就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