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还能说什么呢?罢了罢了,反正她从来都不属于他。
而且,看她这副模样,他又怎么可能不心软呢?
“祁丞相在去换衣服之前,点名要见白家的女眷,能与白景接触到的,我……我不知他是何意思,也不知她对白家抱着怎样的态度于看法,你注意一些。”
对此南徐是真没说慌,他是真的不知道祁丞相对白家的态度。祁洵景这个人公正廉明一心为国没错,可谁也不是他肚子里的蛔虫,又怎么可能会知道他到底对此抱有什么态度。
或许是念在白家曾经赫赫战功的份儿上想要照顾白家女眷,又或许是截然相反的结果,甚至只是想从白景手里得到些什么东西,都不是不可能。
箬箬点头,眼神有些惆怅,“好的我知道了。”
“我真的不能出这教坊司吗?”箬箬问他,语气中饱含期翼。
南徐依旧一如从前被问到那样摇头,“若是你在教坊司呆的不厌烦了,我可以陪你一同悄悄出去逛一逛。但如果你是想去牢狱探望亲人,我劝你还是不要在这上面花心思。”
于公,他不能让她出去,这是规矩。于私,他也不放心让她自己出去。
只是停顿几秒,他才缓缓道:“我可以找人帮你打探打探牢狱中的情况,你除了白景,还想知道谁的消息吗?”
此话带着试探的意思,毕竟南徐也好奇箬箬同白家究竟是何关系,之前他问过两次,每次都被箬箬生硬的转开话题。
箬箬过了一会儿才迟疑地摇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