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了,除了慕容柏,但慕容柏也没见过箬箬的容貌。

只是他也知道,即便自己不愿意将她推出去,自己也绝对留不住她。

既然如此,他自然要努力把握住自己能够把握的,借着教她的名义与她顺其自然的接触,也或许能让她成为自己向上爬的台阶。两全其美的事情,他没道理不这样做。

他向来做事都喜欢权衡利弊,这一次也不例外。他的个人情感从来都是处在现实条件之下的,也不能这样说,他一个阉人,又怎么配拥有个人情感这种东西呢?

“南公公?你怎么不说话?”箬箬侧仰着头问他,“还是说我得这样问你,公公你才能回答我?”

说着,她一用力将南公公推靠在墙角。

南公公就跟木头人一样,任由她作乱,眼神晦涩不明,心里也乱成一片。

箬箬凑近他继续逼问,“公公怎么不说话?”

“对了,南公公只问箬箬的名字,却还从未跟箬箬说过自己的名字呢?”

南公公先是被她不同于表面形象的“大胆”给搅动的心神不定,又听她问起这个问题,更是让他有种无法言说的滋味。

他的名字啊……这其实还是自打他进了教坊司以后第一次有人询问他的名字。

他十二岁进宫,十七岁来了教坊司,如今已经将近三十,时间久远到他似乎自己都记不起自己的名字了。

他想了有一会儿才想起,他从前不姓南,而是姓徐,家人都叫他牧哥儿,全名就叫徐牧。

幼时的他似乎也是过的挺自在的,不算富却也不算穷,家里能吃得起饭,上的了学堂,生活合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