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如此,那我改日便为你寻找合适的师傅教你,你生的貌美,其余东西只需要学学就好,唯独有一样,咱家亲自教你。”

箬箬听话的点头,也不好奇自己要具体学什么,更不好奇南公公要教自己什么。不仅如此,她还特意要求能不能快些。

她还想要去救父亲,可现在她刚来,听还是听送饭的小太监说,罪臣女眷前两年都不能出教坊司,这是一贯的规矩,也相当于朝廷的隐形律令了。

按小太监的话来说便是,罪臣家眷总得受到些惩处的,否则这些女眷若是有亲戚或相好的在,岂不是轻而易举就能把人给救出去?

那抄家只抄男人和上了年纪的女人就行了,还管家中年轻姑娘做什么呢?

“既然如此,那箬箬你如今通晓些什么东西?”

箬箬回忆了一下默默摇头,“似乎什么都不会。”记忆里她每天活着就已经挺艰难了,读书识字也只简单认得一些,还是幼时学的。

就连她的容貌,她自己都是来了教坊司后第一次真正注意到。

南公公愣了愣,“你尽管说便是,不必谦虚。”

“不会就是不会!”箬箬恼了,若是放在从前,她才不敢这样,只是也不知怎么的,如今自己总有些脾气。箬箬觉得这一定是她死过一次之后看开了。反正于她而言,再没有比上辈子更差的经历和结局了。

南公公愣住了,一时不知道她说的是真话还是假话。

要知道大户人家的丫鬟都还得有几样拿手特长。若是小姐学的还要更多。就算是侍妾,也得多少有自己的才艺或手段吧……箬箬的性格南公公只需短短两次相处便能摸透,实在不应该是什么有手段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