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对,箬箬她有脸。
南公公想到这儿又开始怀疑起旁边的女子是不是雏儿,像他这样的人,自有自己判定方法,就算只看走路,或是摸鼻骨就判断出来。可既不是侍妾,也当不起丫鬟小姐,南公公都快要开始好奇起她在白家的身份了。
不过一入教坊司,从前无论怎么,往后都没有太大关系。
“罢了,那你带上面纱随咱家来书乐阁,我先考考你再考虑该为你请什么样的先生。”
只是等他真考教起箬箬来,才发现,原来她还真没谦虚……
“这字你不认得?”
箬箬无辜摇头。
“琴棋书画你竟果真一窍不通?”南公公感慨,果然一个人有失必有得。
他一直相信容貌只能代表一时的好感,想要长久下去还需要自身的涵养。可看着面前这张脸,南公公深吸一口气,默默告诉自己,有些人有脸万事足,他只需要为了拉拢她而教授她些浅显的东西就足够了,她站在那儿,便是没什么心机套路,也依旧胜过所有人。
更何况,这样也好,在一张纯白的宣纸上作画总比一点点修画要来的更舒服。
“既然如此,那便明日开始由我亲自教授你所有的东西。”反正他在教坊司耳濡目染之下会的技艺并不少,这样倒是也方便了他与她培养感情。
白箬箬长成这副模样,他总得努力教出个自己人来,万一养条白眼狼就不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