箬箬拽着夏裴之的衣袖,晃啊晃啊晃,晃得夏裴之心里心乱如麻,却依旧咬着牙拒绝。

“你们不一样。”

“哪里不一样了?不都是一张嘴巴两个眼。反正我每天都要吃药,还不如直接吃马先生研究出来的药。还是说试验名额有限,你不舍得给我一个名额?”

夏裴之:“……”明明知道她是在故意一本正经的胡说八道无理取闹,但他还是只能努力解释不是名额多少问题。

他投资研发这个药本来就是为了箬箬,怎么可能是因为不舍得才不让参加。

当然,最终夏裴之还是无奈的同意了。

谁让她不仅跟他说了这件事,还跟琴姨甚至他爷爷都说了这件事呢!平日里看着最冷清仙气的一个人,有目的的撒起娇来让人根本没法儿抵挡。甚至为了说服别人,连曾经只口不提的疾病痛苦也倾诉出来。

让人没法儿以为她好的名义拒绝她,就如同没人能与她生病的痛苦感同身受替她受罪一样。

夏裴之在答应之前反复跟马颂今确认过,也仔细听专业人员讲解过首批试验者现在的反应,确定迄今为止全部都在向好的地方发展,他才终于松了口。

最重要的是箬箬的主治医生崔医生在听说这件事之后,连夜申请去了s市那边,和马颂今沟通过后,大为惊叹,表示完全可以服用。

医者,以达为先,他并不是固步自封的人,也不会眼里只有觉得做手术,有先例的治疗才是最好的。或许大多数人都觉得为什么不可以再等一等呢,等到临床试验结束,等到药品真正上市不好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