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只有医生与病人才知道,漫长的等待有多难熬。有些人病的久了,并不是就不痛苦了,有些东西习惯了,并不就意味着不存在了。

她们不说,但她们是痛的。

马颂今的医术并不能说很高明,但他却的确有一个很厉害的大脑,从另一个方向制作出了目的性极强,副作用也可以保证极小的药物。如今的试验反而像是一场走流程的仪式。

医学领域,从来都没有百分百。他没有理由让箬箬继续等待下去。

在箬箬第一次服用这特效药的时候,夏裴之很惶恐,恨不得24小时跟在她身边观察效果,生怕会出现不良反应。

“行了!没事的,几片药而已,别人都吃了没事,总不能我吃了就死了吧!”箬箬很无奈,觉得自己都快被他盯出来一个洞了。

夏裴之也很无奈,“呸呸呸,什么死不死的,我只是害怕你会不会有哪里不舒服。”

“我没有任何地方不舒服,你放心好了,有不舒服的时候我自然会说,我惜命的紧,不会拿身体开玩笑的。”

夏裴之没吭声,但眼神中的担忧没有减少。

这时病房门忽然被敲响,是五下轻微的敲门声,说明是外面守着的保镖在敲,“小姐,有个叫赵峰的说要见您。”

“赵助理?他怎么来了?”箬箬已经很久很久没和他联系过了,说真的,箬箬都快把他忘记了。

其实即便是以前联系,也联系的也不多,自打知道他手里其实没什么对她有用处的东西后,她便不喜欢同他讲话了,实在是这人讲话总趾高气扬的,一直到最后才开始急切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