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意思?
在他们来之前,胡猴几个都学上了?是他们想的那个学上了?还是叶四郎说得是别的意思,他们领会错了。
很快,大家都不觉得是自己想错了。
胡猴几个亲身经历过的可比他们激动得多,二话没说就抱起自己先前用的那套工具,拿了片竹木来,坐在院子里的宽敞处开始削了起来。
他们得叫大家伙知道,刚刚他们是真的在学手艺!
一时间,院子里蹲下去了大半。
叶西也不恼,做什么都是做,有动力做当然比硬拽着要强。
他看向站着的几个,三男两女,唯二的两名娘子都在这里了,一边拎起水桶,跟叶西兄弟两个去后院清理猪毛,一边道:“大老爷们粗手粗脚的,这清理猪毛得精细些,可不能先上来叫他们给霍霍了。”
一旁三个汉子挠头,明智的闭嘴不说话。
猪毛的清理确实要仔细些,毕竟是要入嘴的东西,这活比做手柄可脏多了。
猪毛都是从猪身上现刮的,这年头人家里的厕所自然都是旱厕,猪哥们整日在里面打滚拱食的,身上那味道,别提多销魂了。
叶家离着村头的水井不近,打水不方便,这活又是要用水的,叶南只得去借了牛车,将家里盆罐桶瓮都拉上了车,一趟趟去村头拉水回来,又怕后院发大水,直接从后墙穿孔,用竹子饮水,一路越过土路,通到了房后面的地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