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村里有人去地里锄草,扛着锄头路过这片,看见长长的竹管一边连着叶家后墙,一边通着地里,那人蹲那稀罕地看了一会儿,问在旁边一片地里干活的人:“这是叶家的房子吧,咋把后墙跟钻了个洞?他家地也不是这块啊。”

“人家家里头做那牙刷呢!听说要洗猪毛,水费得太快,便想法子让水流到外边来了。”旁边干活的人眼红地看着竹管那头,带着粪肥的水哗哗流出来,顺着沟渠进到地里,附近刚发芽的庄稼都滋润了不少。

咋他家的地就没正冲着叶家房子呢!

又有人路过,走到这横在路上的竹管边上,顿了顿,突然,一脚把那竹管踢折了。

肥水哗地一下流出来,把一块坑坑哇哇的土路瞬间打湿了。

那蹲地上的汉子一下跳起来:“郑三郎,你有毛病不是?!走路不看道?”

郑三郎瑟缩了一下,很快挺起胸膛,瞪那人道:“我又不是故意的!这什么破玩意儿,在这挡道!”

汉子噎了一下,这确实是有些不好,人臂粗的管子,要谁没看见,一脚被绊住,能栽个大跟头。

但他刚刚看得清楚,这郑三郎分明就是故意踢的!

想起郑家和叶家的恩怨,郑三郎走后,汉子冲着那嚣张的背影啐了口。

都被村正给教训过一回了,村里人现在都不带理会这家人的,也不知他们有甚好得意的,郑四娘母女整日不见人影,说是去县上走亲了,当谁不知道啊,就是回娘家,也没见这么多天不回来的,谁知是不是嫌丢人,不敢在村子里露面啊。

他这么想那可就猜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