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吗?本王从你还没醒开始就在这里坐着了,你不用试探,因为你刚才的话本王全都听到了,本王很好奇,你怎么这么恨宜修,是因为她抢了你看好的嫡福晋之位?

柔则震惊的看着他,她怎么都没想到他会如此轻松的说出这些话,不知道她现在有些害怕吗?

看来还是不够谨慎,竟然忘了这了不是乌拉那拉府,她必须赶紧回去,不然留在这里会坐实她成了王府格格的事情的。

堂堂嫡女不说成为雍亲王的嫡福晋,怎么着都该是个侧福晋的,这格格算个什么名分,连生养的孩子都不一定能养在自己名下呢。

郁离在府里是被她欺负的存在,没到理嫁个人就踩在她的头上了,她必须除了她,再坐上嫡福晋的位置,只有嫡福晋才配得上她的身份。

“王爷恕罪,臣女不是故意说那些话的,臣女刚才做了噩梦口不择言,还请王爷不要放在心上。

臣女也没有记恨福晋的意思,她是臣女的庶妹,能有这样的造化是她的福分,臣女只有祝福的份,怎么可能嫉恨她呢?

臣女想着时间不早了,还是先回乌拉那拉府吧,这孤男寡女的共处一室始终不好,王爷以为如何?”

“回乌拉那拉氏?你这话说得有意思,难不成忘了今日做了什么了?”

“王爷什么意思?”

柔则有种不好的预感,她好像忘了些重要的事,但这一时半刻的,竟然想不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