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仔细回想后,她觉得自己没做什么过分的事啊,除了跳了那支惊鸿舞被他抱走宠幸,没别的了。
“你应该知道你如今的身份是本王的格格吧?既然你已经入了王府成了本王的人,那本王也该跟你好好算算账了,你竟敢对本王用药,好大的胆子!”
“王爷在说什么胡话?臣女怎么可能对您用药,臣女可是乌拉那拉氏的嫡女,学的都是正妻典范,怎么可能做那种上不得台面的事?
臣女是有心成为您的妻子,但也要您同意不是吗?王爷怎能白日里宠幸了臣女却说臣女故意勾引您,这要是传出去,臣女还要不要活了?
臣女知道您现在心中生气,但臣女真的没有对您用下三滥的药,臣女发誓,再说臣女可是嫡女啊,庶妹都成了嫡福晋了,臣女怎能以格格的名义入府?”
胤禛想笑,说白了还是觉得自己身份高贵不该以格格之身入府,但不是她对自己下药,那是谁对自己下药的?
郁离?呵!说出去别人信不信不知道,反正他是不信的。
以她对郁离的了解,她怎么可能将自己的嫡姐推上嫡福晋的位置?且她在乌拉那拉府时还是被欺负的存在,更不可能让柔则入府压她一头了。
“你在对本王用那下三滥的药物时就该知道这个后果,行了,既然你已经是本王的格格了,那之前的事本王就不与你计较了,毕竟你伺候起人来还是别有一番滋味的。”
柔则瞬间有种被侮辱的感觉,她堂堂一个嫡女,凭什么要受这样的对待?
确定了,必然是郁离搞的鬼,原本她今日只是想给胤禛留一个一眼万年的印象的,没想到他直接将她带走宠幸了。
原以为是自己的舞姿和绝美人容易吸引得他无法自拔,现在看来是她想多了。